rocks 的个人资料夏客杂记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8月28日

finally i tunes

         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日子,我无聊中重装itunes程序,居然成功。今天再回到办公室就可以整理我的ipod shuffle了。哈哈。
7月9日

同道不同乐外加小议论

              周五在通泰大厦的道乐吃了土豆炖牛肉,周六去东方广场的道乐吃土豆炖牛肉,周日和同事一起定了吉野家的大牛,这三天着实吃得健康。
               现如今,要吃美味的土豆牛肉,方便且好吃的地方好像只有日料。通泰道乐的土豆牛肉比东方广场的好,肥牛片火候正好,软腻还稍微保留了弹性。东方道乐的土豆牛肉,不但量少一半,牛肉煮得像皱纹纸,洋葱还是生的,而且没有青豆。但东方道乐的地点真好,临着长安街,有一溜儿落地窗餐位。周六下午五点多,没什么客人,十分安静敞亮--光亮大房是也,适合聊天闲坐。鲜榨橙汁不要点,虽然橙子用量足,但可能是史前存货,味道发苦,有陈年水果的臭腥味。
               周日凌晨睡得好,起来就奔办公室,先去跑步,然后陪霜霜逛太平洋的鞋摊儿。没买鞋,又去超市。发现有大份寿司,小份鱼子,拿下;霜霜发现一款熊记虾仁菜脯,小玻璃罐装,拿下。回办公室开会,会后先消灭周六在超市买的金枪鱼土豆沙拉。华润哦嘞超市卖沙拉的摊儿,有两回都对我说周六周日不卖金枪鱼沙拉,我一直没搞清为什么。宗教原因?金枪鱼是哪个宗教的禁忌吗?这回卖沙拉的说,不是的,周末换着做,偶尔不做。我还是没搞清,只是要他们保证不是周五剩下的。
              正享用美味沙拉,每叉子都尽量叉到一小块黑橄榄,就听小钟大喊谁定吉野家。一干人报名,包括一名孕妇。实际召集者是顾博。
              左等右等不见来。再消灭寿司。马哈鱼子、蟹子各一,两款章鱼寿司,金枪鱼寿司一。用筷子尖儿挑一点儿芥末抹上,整个儿放进嘴里大嚼,鲜腥味带上来芥末的清辣,鱼子爆脆,章鱼爽韧,米粒甜软,最后是海苔干燥平和地收尾。
              蟹子卷,也吃掉。还剩下鲷鱼二和三文鱼一,吃不动了。
              大牛皿来了,还有米饭和卤蛋二。打开盖子看,这次大牛皿给的真多啊,都快顶到盒盖儿了。筷子戳下去才发现给的是大牛,下面全是米。也行吧。打开另一盒米饭,飞鱼子满满拌一盒,贼亮的小黑点儿混着长圆形的白米粒儿,魔幻美味。消灭卤蛋一。
              剩下的带回家冷藏。
              好久没吃到这么提神的海腥味了。上次还是两个月前,在阿贾肖一个胡同里面的小饭馆,海虹煮意面。难得大厨选的好料,掌握的好火候,面条筋道不说,牙齿舌头还能从海虹的肉胆里挤出鲜腥温热的汁水,混合了粘稠cheese,小粒的香草,仿佛白天被太阳和海风抽打出味道来的树林灌木草地就在眼前。若不是那天下午晕车呕吐,这一大盘面条一定下肚了。之前喝了浓稠的鱼汤,陪香蒜酱,实在是顶得不行了。临走对大厨说c'est tres bon!接下来没词儿了,只好用手比划到嗓子眼儿。大厨的眼镜儿赛瓶底儿,是个女的,掌柜的看上去是她姐姐或者妹妹,俩人发型、长相、身材酷似,大厨略瘦。
              饭罢已是十点多,溜达回酒店。不过一站地的路程,走得极慢。下午的晕车反应还在作怪,头疼胃疼,可惜了一顿好饭。回屋儿洗洗倒头睡。
               昨夜温习悠长假期第九回。之后对自己说要珍稀难得的早睡机会。一点半爬上床,不想看《与莫斯科决裂》,翻出《奇鸟形状录》,才看了两行男主角对太太和大舅子的议论,就决定睡了。平均率的琴声淡去,雷雨轰鸣。
               睡得舒服,早上九点多起来开窗泡茶,继续看《奇鸟形状录》。雷雨过后,阴沉有雾,鸟鸣间或有微风。焦糖小红茶稍微有点烫。接下来的两页很奇怪,男主角大骂岳父家的人,从岳父、岳母骂到大舅子。尤其是大舅子,按咱们普通人的观点,那是一个走出象牙塔,进入主流电视媒体,利用流行文化包装成功的人士,无可厚非,因为普通受众吃的就是这一套,你要是把学院正儿八经搞研究的那些东西非要巴心巴肺地塞给大家,电视观众才不会买帐,要的就是电视文化的俏皮俗浅。可男主角气坏了,足足骂了好几页,看不惯人家穿好的,看不惯人家出名。
       en,看到男主角阴暗心理,也挺好笑的。窗外飘进来热油味,关窗继续睡。
       再起来,十一点多。打开电视。自从凤凰台消失,其他频道都变得倍儿清楚。巨烂的纪事节目,突然中断,插播突发新闻,俄罗斯一架客机冲出跑道,死了150多人。
       按国际新闻来说,虽然悲惨,但不是很特殊,很绝人寰的事件。央视新闻频道以什么标准来核定中断正常节目插播突发事件的标准呢?新华社九点多已发快讯,央视完全可以在十点的整点新闻播发,大可不必这样做,搞得貌似专业和敬业。而且那时候距离十二点的新闻三十分不过十分钟而已。为了试一把吗?有可能。
        彼时双份espresso加香草糖浆,小甜饼一,已经下肚。这些小议论是吃完飞鱼子拌饭,查过新华社电稿才想起来的。
7月6日

海明威儿子谈两位后妈

            其实不是谈后妈,而是说海明威的一部未完成作品,《曙光示真》。海明威和第二任太太菲弗生育的俩儿子中的老大帕特里克,将这部作品编辑出版,还写了序。文中回忆有关人等,帕特里克略带伤感和调侃。
              帕特里克说,“我有幸排行老二。”海明威结婚四次,和第一任太太,比他大八岁的哈德莉,只生了一个儿子,约翰逊。
              帕特里克十三岁时,海明威已第三次结婚,娶玛莎·盖尔霍恩为妻。二战爆发前,他们去古巴居住。帕特里克无意中进入卧室,看到海明威和玛莎在“以一些手册中推荐的实现完满婚姻的一种全身运动的方式在做爱。”在《曙光示真》当中,海明威将玛莎描绘成“模仿大师”。这个细节勾起了帕特里克的那段回忆,他感叹道,玛莎“是个了不起的模仿大师啊。”但帕特里克没有交待他是怎么知道手册上的事儿的。
              《曙光示真》的手稿长达二十余万字,帕特里克编辑成十余万字。他在序言中说,成书中一个叫黛芭的黑女人可能过于突出。为此,他提到了海明威的第四任太太玛丽,希望玛丽不要感到不满,还称赞玛丽出类拔萃,说黛芭不过是一个黑皮肤实体。但紧接着笔锋一转,说玛丽“这位真正的妻子终于熬了二十五年之久的慢性殉夫自焚,只不过点燃火堆的不是檀香而是杜松子酒。”这里说的是,玛丽·威尔什1946年嫁给海明威,两人的婚姻维持到海明威1961年自杀。海明威自杀的原因之一,就是他嗜酒成性,健康受损,很可能也导致精神不正常。
               帕特里克说完这两位后妈,转为写专业人士对海明威的敬重。他引用黑人作家拉尔夫·埃利森的点评,“你还要问我为什么海明威比赖特(美国著名作家,黑人)更重要吗?不是因为他是白人,”“因为他能把日常生活中的应用的操作步骤和技巧写得如此精确,以至于我和我的兄弟能够在一九三七年大萧条期间遵照他的射击描绘猎取飞鸟而活下来”。
              海明威的这种能耐另很多读者印象深刻。一位姓艾的画家在纽约生活期间,一夜饿得难以入睡,翻阅中文报纸上的厨艺专栏,看到介绍如何杀鳖的段落,他认为颇具海明威的文风。
               最后,帕特里克在思念父亲的抒情笔调中软化成小童,说这部书是他奉献给读者的玩具熊--我将从此每天都带这本书上床,等我躺下了祈祷上帝万一我在醒过来前就死去的话保存我的灵魂,并且我要祈祷上帝将我的灵魂带走,并且愿上帝保佑您,爸爸。
               “爸爸”也是海明威之友对他的爱称和尊称。
                 帕特里克没有把海明威的后两任太太当后妈,我这么提是为了方便。
                 坐在咖啡馆前读这本书,这是我近年看到的最好的序。
                 读到最后,我眼睛湿了。也许是下午看的画展里面那些温柔的小画,也许是小广场边上已经凋谢的合欢花。还有吕克·贝松在童话书里面说,“对着天空望了一会儿,那是一片均匀的蓝,令人绝望的空旷感觉。没有一丝一毫外星人的痕迹。”夜里应该把悠长假期翻出来重温一集,就像十六年前霜霜为我抄写的一句诗,“赶忙潜进留不住的逍遥往事。”
                5日下午,据说南部下了冰雹。傍晚,蓝天出现了,有很多灰色和粉红色的云彩。  
                                                                                                                  2006年7月5日
3月7日

断背山,过时的撒娇

《断背山》,过时的撒娇

   

           李安得到了本届奥斯卡评选的最佳导演奖,他导演的《断背山》没有得到最佳影片奖,我以为很正常。同性恋题材并不是什么敏感的题材,也就是说,《断背山》题材并不出新。美国的同性恋题材影片有很多,汤姆·汉克斯就是凭借同性恋艾滋病题材电影《费城故事》第一次问鼎奥斯卡,获得最佳男主角奖。相比之下,《费城故事》描写同性恋,更关注当代现实,影片中交待的环境,比《断背山》要复杂得多。本届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颁给了另一位同性恋角色扮演者,其所扮演的角色是美国著名作家杜鲁门·卡波特,一名公开的同性恋者,也可能这种趣味更符合美国的主流现实。
               《断背山》这部片子,说实话,我很不喜欢。听到的评论,我也很不以为然。所谓影片使用的暗示手法,无新奇之处,甚至可以说是故弄玄虚,如果导演确实弄了的话,搞不好还是观影者的附会。耐着性子看了一些片断,觉得这种营营苟苟地恋爱方式,没什么值得书写的。倒不是因为他们是同性,而是说到底不过是地下恋情,与异性私通,情趣上并无二至。从这个角度看,《断背山》没有得到影片大奖就很可以理解了。并不是影评人不喜欢敏感的同性恋题材,而是这种过时的哀叹,与美国主流社会中同性恋的生存状态没有什么关联。因为同性恋与现实社会的冲突和矛盾,并不是在地下状态,而是公开了之后,如果仅仅是你浓我浓,暗通款曲,于现实生活又有什么可纠缠的呢?就不值得同情。
               同性恋题材的可贵和敏感之处,在于对其他人的考问,检验我们对待这种非主流情感和关系的态度。今天的主流态度,是宽容,不提倡,但是不歧视;尊重恋爱双方的选择,但是对这种关系,多数国家不予以法律保障。 同性恋一直在争取更多的生存空间,比如婚姻合法化。欧洲有的国家已经予以承认,美国还没有,但同性恋的亲朋好友多数表示宽容和支持,甚至有的神职人员愿意主持婚礼。主流社会已经演进到这个程度了,再来哀悼旧时代的地下恋情,太过时和做作,难免有撒娇的嫌疑。李安本人,已经处理过比这个要先进得多的同性恋故事,《喜宴》,轻松、客观、圆熟,无论情调还是价值观,要健康得多。
                  今年的柏林电影节,把终身成就奖颁给了同性恋老戏骨,英国男演员伊恩·麦凯伦,此人曾因1998年主演同性恋题材《众神与野兽》获得奥斯卡最佳男主角提名;这几年,因为扮演《指环王》系列当中的甘道夫,大受欢迎。同性恋演员得到终极承认,对《断背山》这种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应该是个讽刺。

1月25日

这二位,门后的干活儿

 小乔从河南开封附近的朱仙镇背回来几张年画,送了我三张。送给豆豆一张,自留一张,还有一张预备贴到大屯的妈妈家。 白宣纸上印的是赵公明和燃灯道人,红绿紫黄,搭配得有趣。没时间去了解二人身世道行,只知道他们能守门,是好人,穿着还满时尚,赛过一众复古的设计师作品。 按说,门神要贴在门外,接受日晒风吹雨淋虫吃鼠咬;逐渐破败,消灾驱邪,来年更新。我住单元房,就是鬼子们说的公寓啦,门开在楼道里,门神见不到风雨太阳,虫吃鼠咬也不大可能。这么漂亮的画儿,贴外面可惜了,左右邻居不见得欣赏,来查水费的那位自来水公司工作人员没准儿看了还不高兴,还是贴屋里自个儿瞧着开心吧。 省事儿,用四个磁珠固定在铁门背面。每天回家后,先对着他俩除衫脱鞋,出门的时候恭敬地多看两眼。 小徐来喝咖啡,歪沙发上一边喝一边琢磨,说你这不对啊,门神都是在外面挡着鬼的,你搁门后不是把鬼都挡在屋里了吗。我说,我请的这两位喜欢藏猫猫,鬼啊偷儿啊破门而入,没想到撞到了门神,吓都吓死了;门神可乐了,这可比站在外面好玩儿多了。你没看警察都喜欢突然冒出来抓违章吗,其实人家也不一定就是非要罚你钱才高兴,人家也是喜欢玩儿这个。
1月16日

金刚是块五花肉

《金刚》是块五花肉

小杂  2006-1-16 1:44:00  

                     穷人家过年才吃肉。中国观众被几部无聊至极的国产片折磨过了洋年关,终于在农历年关前看上了洋大片《金刚》,这就好比是年关吃上了肉。虽然这块肉油皮老厚,可也是肉啊。从这个角度讲,我对院线心存敬意。
                     为什么说《金刚》是大肥肉呢?自问自答:因为无聊的肥膘部分长达三分之一,影片开始70分钟左右,正角儿巨猩金刚才出场。前面这些肥膘都是什么呢?自问自答:金刚之外的其他重要角色渐次出场,末流女演员安黛罗,著名编剧布斯基,2B导演,冒险号等等。这些为主角和重要情节暖场的部分,居然耗时一个多小时,纷杂拖沓,乏善可陈,除了增加那个扮演2B导演的猪头型演员戏份,没什么实际意义。有评论认为这个是超长的成功的铺垫,我觉得这是胡扯,电影观众是来听评书的吗?
                      一个多小时后,剧情终于骚到痒处:冒险号驶入一团浓雾,神秘的骷髅岛就要出现。但导演此刻还是不想让观众吃到瘦肉,冒险号在礁石从中左冲右突,相当于美国电影中万用的追车戏。好不容易上了骷髅岛,接着就是白人大战土人,白人逃回冒险号,土人又潜入冒险号捉走了安黛罗,引得编剧导演船长船员一干人二次上岛。这一段也是特别罗嗦,完全可以在他们第一次与土人交手的时候,安黛罗即被捉走;编剧人等决定留下来营救。这样来回折腾,除了浪费时间,剧情没增加分量。这一段,可算是肥中带瘦。
                     话说安黛罗被捉去祭献,金刚终于现身山林。一只黑猩猩出现在黑夜中,你想那效果怎么样?不怎么样。这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了。
                     天亮之后,特效终于开始发飙。各种恐龙和毒虫大显神威,金刚大战恐龙救美,堪称特效盛宴。特效虽然逼真,却没有震撼之感,因为场景和情节设计很普通,不过是对决肉搏和悬崖惊魂,没有新体验。此外,金刚握着安黛罗跑动时的特写镜头很失败,总让我想起好莱坞拍摄运动镜头的初期,男女主角坐在汽车里,男的比划方向盘,背景是虚假的街道移动。
                       后来啊,美女终于逃脱了怪兽,回到纽约;怪兽被诱捕至纽约,在剧院里表演。怪兽在大都市中是个破坏者,注定被消灭。美女是虚幻的短暂的诱惑,美丽且无辜。二位悲情分别。末尾,2B导演向原版致敬,重复说了一遍:美女杀死野兽。
                      所谓对人类阴暗面的反省,对天性纯真的颂扬,对残酷现实的隐寓,完全是老套的说教,兜售视觉奇观才是主旨。这部洋大片,综观之,不过是剧情虚肥中夹带着精湛特效的超级油腻五花肉。影片没有带给我丝毫的感动,也许因为我对肥肉没兴趣;而且,看日出看日落什么的,这种煽情手法太老土,太人性化了,我原本期待金刚发挥一点兽性的浪漫。

1月11日

walk,don't run

                walk,don't run. 这是我最喜欢的camper鞋的广告语。常看见,常想起,却在今天有所感悟。
                2005年12月19日下午3点多,如果我走着过马路,而不是跑过去,就不会被小面撞倒。
                其实你可以说这个广告语有更广大的哲学意义,但归根到底,脚踏实地地说,他很实用。商品嘛。还有就是,人家的产品没有运动鞋。
                 再回过头来说感想,这个也对应中国的老话,事缓则圆。
                另一方面,我也在鼓励自己。苦不苦,想想阿姆斯特朗,鸡巴被切掉一半还生了三个孩子连续拿下7个环法冠军,第一个冠军是在他患癌症一年之后呀。
                  所以,今天我又开始跑步了。跑步机调到8kph,只跑了9分钟。后腰痛啊,但是跑完之后舒服一些。现在吃药。
1月10日

粗暴地打断

             这个康辉是个人,就中央电视台的播音员了。
             昨天,全国科学技术大会在京召开,政府表彰了两个院士,授予他们最高科技奖:气象专家叶笃正和肝外科专家吴孟超。表彰大会是上午开的。中午,中央电视台把两位院士请来做直播。两位院士谈得非常好。不巧本人当时正在那啥,所以只能听着。正走神儿,听到康辉向其中一位,好像是叶笃正,转述不知道是谁提出来的一个超长的问题,问完了还说了一番自己的理解,说:“我理解啊,他的意思是啥啥啥,就是问您下一步的计划。”叶笃正显然对这个问题有强烈反应,被前面那段需要理解阐释的超长问题给罩住了,先感慨了一番人生如戏表演得认真,接下去还要演,或者开始另一出戏的表演之类,然后顿了顿,说:“其实现在也可以先说一点儿,我下一步准备——”“对不起,我们节目的时间不够了,在节目结束之后,我们下面还可以交流。感谢两位院士啥啥啥。”这是康辉。啥啥,直播现场难得遇到采访对象要透露什么有意思的事儿,老院士说到正激动处,我也听到激动处,你怎么就这样粗暴啊,太不人道了,也太缺乏职业素养。原来现场还有一位科技部的官员,接下来听到康辉邀请这位官员说了一堆盛赞科技大会圆满成功之类的废话。

遇到过客

             dinner break,参加一活动,人真不少啊。看到平时恤衫仔裤的人穿着大半号西装紧忙乎,我那叫一个幸灾乐祸啊。
             某小胡男瞥一眼我的胸牌,说某某是吧,我是三联书店的,递上名片:詹那达。看到我瞪大了眼睛,他说:“我是汉族。那达是一种香料。”“是你的艺名?”“不是,你听我说啊。”就被人打断了,来来去去好几个人,他接着说:“我还没说完呢。我爸是研究中东的,他给我起的名字,这是以色列人用的一种香料,必须打破瓶子才能闻到香味,就是这个意思。”哦。哦什么呢,还是没太明白,哪天还得盘盘。
留msn:电灯泡2651。他又解释了一下,说是什么什么意思,挺逗的,我还是没记住。他又说,从小到大,不停向人解释自己 的名字。我说,得感谢你爸,给你设计了这么好的开场白,有意思,深。
            老魏拿着一小册子,说是这册子上的内容对中国读者来说不太合适,应该改成对中国读者比较合适的内容。我赞同。
            在高桌旁站着无聊,看到一瘦小美女,不知怎么就聊上了。说到法国南部的美景,我说有个地方特别想去,她问是哪里,我说是马诺斯克,她也特激动,我也特激动,我就抓着她的胳膊使劲儿摇晃了一下。她叫齐勇,很男性化的名字啊。又说到法国小说,我说我特别喜欢马诺斯克的作家让·吉奥诺,约定把他的书借给她看。很老土的吧我。
            主人讲话完毕,我准备溜掉,找到小蔡,告别。小蔡说你吃点儿再走,我说不吃,他说你吃点儿,我问那有什么好吃的,他说你这人真是的。排队,就排到一耳环男旁边,那自然就聊上了。瞥一眼蓝色胸牌,以为是媒体的,问是哪个媒体的,他说我不是,我是个旅行者。深啊。又说,我是做西餐的。哦,我喜欢吃西餐。他说,我的酒吧叫过客。哦,去过去过,有天夜里十二点,两个意大利人问我哪里可以吃到pizza,我说那就去过客了。羊肉串pizza很好吃啊,但是意大利人还是点了他们看上去比较熟悉的品种。小蔡出现了,对耳环男说,你不如你老婆,你看她拿了多少。
            转头果然看到一小辫儿女,一身黑,披着红花的围巾。和他们聊到自行车旅行,说法国有短途自行车路线。他们很感兴趣,我就把齐勇的联系方式留给了他们。耳环男说计划完成川藏自行车路线。又说要开一间新的餐厅,就在过客的旁边,菜要精致一些。我暗说,那要贵很多吧。真心期待他们做出一家好餐厅,北京的好餐厅不多。
           
1月8日

一男一女两个小孩

             
              《暴力史》剧情简介,辟头就是“xxx带着一男一女两个小孩来到......”,看得我直犯愣,这是要说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呢,还是要说带着一儿一女呢,估计是后者;赶紧往后看结尾,果然说到男主角回到家中看到自己的女儿如何如何。
              还有一好玩的,说赠台大熊猫今日开始同居,标题是:“小情侣”洞房中相拥而睡。不对啊,洞房中就不是情侣了,这难道是要说一对情侣去闹别人的洞房吗?重拟,请。

买了几张碟

              其实今天打开这个是想说买了几张碟,但是首先想到的是google,然后是我爸,然后是面包果酱。现实生活中不是这样的顺序的。
              上周黄薇打来电话,说是店面换了,还是在那一层,换了个大点儿的地方,很容易找,就在水牛吧旁边;又说到了批新货,你怎么好久没来了,是不是特别忙啊。是。
               黄薇在我的手机里面有两个号码,第二个缩写是cdb。她的电话进来的时候,这仨字母一显示,我就觉着怪,怎么这么眼熟啊?哦,那个是cbd。
               周六背了个书包自带了塑料袋找到了黄薇的新店,她照例不在,还是那个小眼睛男人看店。没啥新东西其实。我一个人坐那儿挑了一堆出来准备试听,结果只试了一半,最后买下了9片儿圆的,160,还行:billy joe的一张精选集,看目录里面有so it goes,伤感情歌加灵歌,第一次在电台听到就觉得满好,那是好多年前,现在终于找到;nina simone一张精选集,封面是淡紫色的什么花儿和淡紫色的她,在我见过的她的专辑里面,这个包装最女性化,回家听,果然有不一样的东西,有些温暖的和声抒情歌曲,而不是一色儿的兰调颤音;一张爵士女歌手合集,没别的,扫尽大牌,就是好听;两张joss stone的专辑,其中一张附带dvd,听黄勃介绍过,果然还行,嗓子说不上有特点,唱得挺像黑人,也许是因为年轻,有点儿努着,souling的不那么自然,但是还可以吧,也许就是因为那点儿努着的劲儿比较招人喜欢,dvd里面给她找了一批黑人伴舞,行,她那模样儿可能是得找黑人来陪衬才行,我常想,souling这东西,在咱们这儿,对应的是不是杨钰莹唱给长途司机听的那些甜歌儿呢,后来又想不对,此处删节一些字;bebel gilberto2004的专辑baby,上次买过的,这次看到同样的,新的,纸皮儿没破,再买一张,旧的那张可以送人或者放在办公室听;印度的jazz fusion,加点儿电子,挺好玩的,封面做得还不错,不服啊,凭什么印度这么不比咱们发达的国家音乐比咱们做得好呢,因为宗教吗;eric serra为luc besson的atlantis创作的配乐,这是我买的eric serra的第三张专辑,上次买到了他的三部电影配乐套装,再以前买过好几张《碧海蓝天》的配乐,这次买的atlantis的封皮儿破了,里面有好几张他的照片哦(没说帅不帅就是不帅啦)。
      这几张碟都有什么用呢?joss stone夜里扫地的时候听,典型的劳动号子啊;印度的jazz fusion洗澡的时候听,动感十足;billy joe,nina simone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的时候听,erric serra也是。

早餐沦陷

             唧唧歪歪。
             上周四晚上,nzz在香港,我托他带两罐文华东方酒店的玫瑰果酱,告诉他详细的地址。第二天晚上,nzz告诉我,文华东方酒店整体装修,要秋季才开业。
            早餐彻底沦陷。先是河岸西餐厅关门,再是文华装修。还好有一台咖啡机,蒙牛也还在挤奶。要说真是活该,谁叫你嘴馋,非要这么费劲去吃好吃的呢。可是我凭什么要吃那么难吃的呢。还是妥协了,买了几支星巴克的牛角,在发现河岸的牛角之前,星巴克就是好吃的呢。这几天吃起来却觉得那么的委屈,从微波炉里面拿出来一看,那叫一恶心,就像把一个自己特讨厌的(此处删节六字),不是活该是什么。昨天路过面包新语,试图让自己觉得那里的面包香,可是忍了半天,还是觉得那家面包房里面飘出来的是臭味,滑润超市的莫斯科餠房更臭。
            中午看央视质量报告的特别节目,回顾了2005年一系列恐怖事件,苏丹红孔雀绿吊块白复原乳PVC保险膜碘超标奶粉什么的。最后说,共同打造有质量的生活。
            现在想,只要不出人命,生活有没有质量,关键是要端正自己的态度。是中国人嘛,不死就好了,国民生活就这质量。
           

我爸比我先进

             上周四晚上十点多,收到爸爸发的短信,这可是老爸的第一次哦,值得记下来:
              试着给我的宝贝女儿写短信,女儿舂节怎样过?在哪里过?你妈也见老了,老者多犯疑,望女儿别惹她生气。她气你笑。你笑释疑,可享康寿矣@爸。写于南宁
 
             有错别字,而且有的话写的莫名其妙吧。
              我就想,他不会打字,汉语拼音也不好,怎么会发短信呢?暂时没想明白,很快回了短信过去。他又很快回复说,工作要取巧,这样不累。
             第二天回家,我还忍住没告诉妈妈。没想到妈妈说,有人给了你爸一个手写的手机,你爸会发短信了。
             原来是这样啊,这么先进的东东,我都没用过呢。有天在电梯里碰见朱总,他问我用的是什么耳机,那么大,你看我这个,说着他展示了一下手中一只小巧的耳机,其实也是有线的,就是像普通的随身听的耳塞式耳机那样。我说我这手机是七拼八凑的,这款耳机型号很旧了。我那耳机是nokia8310的,当时说是为了配合8310收听立体声广播而设计的,双头,带一个巨大的夹子,夹子上有开关。我现在用的手机是8850,更老,快摔烂了。但是我就舍不得为手机花钱,所以七拼八凑也能用,能用就行,是nokia就行。

终于能上google了

             晚饭后,还是上不了google,一个礼拜了。技术部的专家们都去吃饭了,我只好回到电脑前面,再次和它运气。咦,页面下面列出一排搜索引擎的标志ye,第一个就是google,以前怎么没注意呢。鼠标箭头移过去,变成小手啦,点击,哈哈打开啦。
            第一个,搜索最爱的camper网站,搜到啦;再搜索南丫岛度假屋,搜到啦。其实这都是以前就搜过的,不过是太久没在办公室上google了,过过瘾嘛。你说情人见面为什么要接吻啊,难道没吻过吗,没吻过怎么是情人呢,那还不是过瘾吗,就是这个道理啦。
           技术部的电话来了,问我怎么回事儿,我说一个礼拜上不了google了,他们说是xxx搞的,只能去和xxx提意见。我笑啦,暗说家里怎么就能上呢。不管了,反正能上就行。
1月4日

有点儿乱啊

           感觉今年有点儿乱,开始的。进入的时候呢,北京机场的柜台有点儿乱,香港的街头虽然拥挤但是不乱。回北京的夜里,应该是刚到家,东三环挺重要的一骨节儿就塌陷了。第四天下午,也就是今天,打车上班就堵出了9块钱。早上中央台还特别二地报道说由于采取了疏导措施,广大市民积极配合,三环没有出现拥堵。他们怎么不去看看二环和四环呢。你废话,三环禁行了,能堵吗?不知道什么叫令行禁止吗?一下禁令,当然就不堵了。再一下禁令,更得说不堵了。
      晚上有小消息说农展桥也塌了,后来又说不是,是旁边一咖啡馆地面跑水。我说了,那肯定也是和地下的事儿有关。果然,大消息来了说,十号线施工灌浆,从人家咖啡馆的地缝儿往上涌,还说人家那地缝儿是薄弱环节。肯定是cd咖啡啊,看摄影部图片,果然是。简直像科幻灾难片的棚景,泥浆满地,恶心,还有丢丢恐怖ye。
       这么说,京广桥那塌陷估计也是十号线施工闹的,导致污水馆爆裂。我这么猜,而且想,今年做事儿得稳点儿。在香港书摊上本来想买一本狗年运程,忘记了。
       突然觉得北京像外地了。
            

太累了

        太累了,以后不再做这事。谨记。
1月3日

新年旅港小记之三

       原来酒店没有暖风啊,客房部的人告诉我把空调关上就不冷了。关了,夜里口干舌燥。梦见上网,看到洪水信息,豆豆穿着灰白色的分身儿睡衣,迷糊着眼睛在屋里溜达。我说豆豆你干嘛呢,要发洪水了,豆豆不说话,一会儿眼皮下就流出了眼泪。我又喊,豆豆别哭。洪水来了,冲倒了门。有一瞬间,好像是因为张力,水在门口鼓胀着进不来,我还伸手到水里面摸,醒过闷儿来就赶紧跑,从窗户游出去。外面是水世界,豆豆在哪里呢。就醒了。回来的航班上说给豆豆听,豆豆笑着说:“看来今年我要发财啊。”
      睡不着就看电视,凤凰台播放陈水扁去医院做体检的新闻,说是没事儿。又说之前阿扁手骨被打断,却不知道打断手骨这个事儿是怎么回事儿。凤凰台请了国民党的新闻发言女人来做嘉宾,家常八卦味评论,说阿扁在撒娇;又说民进党叫检查官们反腐,没想到检察官们一反到底,国民党民进党的一起都抓出来,扁政府火了,检查总长辞职。搞笑啊。看完高兴,睡过去,就梦见和同事讲这段新闻。
      如此梦梦醒醒晃到十一点多,起来收拾东西,退房。
      前台结帐的人排大队。慢慢排到我,我说要存行李,他们说那一件行李要收30块。我当下就要发作,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你们还收我服务费,连马桶都没有刷。他们马上特别客气的说那不收你钱了。早这样不就结了,刚挑起我吵架的兴致又不吵了,没劲吧。特没劲的是我下午回来取行李,他们还在收寄存费,别人还真交钱。
      天气又是很好。大太阳照着瓦蓝的天,人群好看很多。白天走路明白些,第六次来香港,终于摸清楚了从时代广场往名店坊那边串的路。在启超道上忍不住钻进了三越,在拉尔夫·劳伦的专柜试了三件衬衫,没想好买啥,又都还给店员。那女人问都不合适吗,我说没想好,她说没关系你再慢慢看。香港人这点好,想挣你钱吧特客气;不像北京人,那态度是你想让我挣你的钱你得求着我,你要是不想让我挣你的钱你就去死吧。
      到名店坊那边,每个小店都进去看看,没啥意思,有的还上新货了,讨厌。在加宁街上找到了it地下店,水泥装修,黑酷黑酷的。逛店的人不多,都是那种发型和身材怪异,衣服较比整齐的人。有些tshirt还行,其他衣服没法儿穿,都难看又贵。看中一顶毛线帽子,黑色,店员拿去柜台了。又试一件6牌高领玫瑰色纯棉厚tshirt,领子后面是平纹针织,前面是棉布的,一溜按扣。拿下。结帐的时候一高兴,把帽子忘记了。往回走,经过starbucks,买了两个杏仁麦皮牛角酥,一小杯冰摩卡,9支香口胶(第一天晚上已经买了两个,一支香口胶,一扁盒口香糖粒)。今年的香口胶盒子包装没有去年的酷,盒子形状没变,还是竖长款,蓝色半透明翻盖,但增加了星巴克标志,傻了吧唧的。口香糖盒子是去年香口胶包装的变形,但是扁盒很不好用,打开很费劲,一打开就洒出来。
      走进阳光下的人群中,边走边吃牛角酥喝咖啡。不少人看我,难道大街上不能吃东西吗?警察会管吗?我是游客我怕谁。
      经过三越,买了最贵的那件衬衫。结帐的时候问为什么这件这么贵,不都是格子衬衫吗。店员很好脾气的说,你看这个是百纳布啊,做工不同的。我说,哦,多车了几道。我和她开玩笑的嘛,其实她还应该说这个布料不一样。是不一样的,skinny fit,非常高织非常柔软的棉布啊。那个百纳布做法爷不是简单的patch work,而是根据款型腰身来拼接的。
      走回时代广场那边的l‘occitane,豆豆没在,我就回酒店那边去逛rabeanco,一个香港本地的皮包牌子。挑中一款皮边棉麻彩条的大手袋。
      回酒店等车。等了半天不来,叫前台的人打电话到巴士公司问。前台值班的一个中年矮胖男人态度特好,问了半天,用半通不通的普通话说:“我是第三者,你不是通过我们酒店定的车啊,我们现在要解决问题啊,他们说等下派个私家车来接你去机场,你一个人,但你要等到五点。”
      五点就五点吧。坐在冷风下,继续看几个月都没看完的i am dying,egypt,dying.
      约翰·厄普代克的小说着实好看。他那种既入世又冷酷,既简练又细微的写法令人着迷。
      看了没两页,冷风吹得头痛。换个地方坐,继续看。
      车子来了,七座面包。司机不会说普通话,我只好用蹩脚粤语和他聊,也聊了一路。问他哪里的粤菜好吃,他推荐好彩,说是连锁店,又便宜又好。他在大陆做服装生意20年,失败了,也没学会普通话。人家建议他到卡拉ok学。他说,我坐在这边,小姐坐在那边;我唱广东歌她听不懂,她唱国语歌我听不懂。
      他还说,我这个车跑一趟机场要700块呢。我想,要不要给小费呢,末了还是没给。
      贼不走空,在机场抓紧时间买了一盒anna sui的散粉;快走到闸口的时候看到了lesprtsac的专柜,挑了一支大旅行袋,热带丛林图案的。
      回航无聊,和豆豆吹牛喝酒。划位的时候要了靠走道安全门的,四个座位中间分开,我和一个女孩分坐两边,后半程睡的还行。
      一下飞机,煤烟味扑鼻而来。告诉豆豆北京现在烧劣质煤了,她恍然大悟。
      睡前泡了一杯夏日果茶,放在枕边的书架上。喝完了,闻着香气,在cafe de la mar的音乐中入睡。
     

新年旅港小记之二

             半夜看英国的摇滚时装骚,模特骚大牌时装,和摇滚巨星搭配着骚,非常壮观。一男一女主持,女的不认识,男的是三级片巨星杰什么米·艾恩斯,口才和衣服都很帅。有个牌子的睡衣骚很有意思,模特脑后都绑着大枕头,看上去倒像是贵妇的礼服了。 ck推出了晚礼服系列,极简单,但是很有派,就是你没法说不好看的那种派头,硬朗得很。
         慢慢睡着了,早上八点半爬起来收拾东西退房,还是没赶上九点半之前去吃新钊记的长粉。去霎东街的ehi入住,房间较大,两面落地窗,设施简单,也算齐备。心情好起来。
         天青气爽,太阳高照。霎东街路口有家富记粥粉店,瘦小的女店员戴眼镜,脑后乱发一把抓,像喜鹊尾巴。十点了,碰运气,问还有没有长粉,喜鹊尾巴说有啊。长粉15块一份,送饮料。我还点了半份叉烧,双份太阳蛋。 早上起来吃叉烧,大概是第一次。     
         吃完早餐,转头走进时代广场的地铁站,到中环下车,从金融中心商场的出口出来,这样走去南丫岛的码头最近,如果从码头出口出就要走大概十分钟才到,也许更长时间,总之走那段路感觉很差。往南丫岛和长洲岛的码头在中环码头的最边上,这是我十一那次得出的经验。金融中心商场的码头出口边上是一家很大的city super,最外面是一家面包店,很多人逛店之前在这里吃早餐,也有不少人新年聚会选择在这里碰头。我挑了一个兰莓酥,又挑了一个牛角酥,缅怀逝去的牛角,有点像黎明同学,找女伴都是一类型;又点一杯cappuccino。点心还不错,咖啡极难喝,泡沫够劲。不知为什么,自从自己开始做咖啡,外面的咖啡都不好喝。
       赶上了十二点的。可能是工作太忙了,这两次来香港,睡得最香的就是在渡轮上,坐在椅子上,摇晃着很快就睡着了。
       半个小时就到了。怎么说呢,下船就是绿荫掩映的海鲜排挡,木头装修的酒吧里传出懒散的音乐;狭窄的水泥路,几米开外就是海水礁石。虽然不够开阔,但是已经足够透气了。离码头不远有一个小型的露台,安放数张木头长椅,几个迷你的花坛,这个季节只有绿色植物,没有种花。先在这里坐一会儿。很多人拖着鞋和狗慢慢地走走停停,远远地,先是狗和狗打招呼,然后是人和人打招呼。    
      才做了十几分钟,热得受不了,起来走动。小路两边是小吃店小餐馆小商店,卖海鲜卖水果卖菜卖工艺品卖哈根达斯。眼前绿树,山外有山,蓝天白云,海鸥飞翔,艳阳高照,清风和煦,没啥急事儿,这就是休息了吧。
      小吃摊很多,看上去都家常风味和格调,没有城里饭馆那种急火火地卖笑样子,每经过一个我就想回来的路上一定要尝一下 。在一个相对开阔点的地方--欧洲大概可以叫什么广场了,老板娘在路边单支了一摊卖油煎酿食,酿尖椒酿豆腐酿茄子什么的,这是大学时代的看家小吃啊,怎可放过。一份十块六只,又要一罐冻可乐。油亮的紫茄子,塞了鱼肉和猪肉混的馅儿,鲜咸味,再来一口滋滋凉的甜可乐,太阳下眯起眼睛来享受。
      这一来肚子可饱了。必须站起来走动了。一路走到洪圣爷海滩,很小,一边是山林,一边是几个大烟囱,海水、沙滩、更衣室都比较干净。在礁石上躺下,耳边是海浪和小孩的笑声。睡一小觉,看时间差不多了,往回走,坐三点半的船回港岛。
     在金融中心的city super买了两种花茶和一罐蜜糖。回酒店之后,出门帮茜茜和小乔买东西。sasa店大变,名牌都藏在角落里,一些野鸡牌子却摆在明面儿上。好在我有经验,把购物单交给服务员,坐等服务员拿货。把这堆瓶瓶罐罐扔回酒店,出门继续逛。先去最爱的camper专卖店,试一双棕色皮刻花的twins鞋,拿在手上看,很精细,穿在脚上就一般话。又试一双大片儿鞋,一抹玫瑰紫色,算是2005年鞋底加厚款,一照镜子我就傻乐,就这双了。结帐的时候一高兴又买了一盒鞋油。又去逛sogo,看中了ck的桃红色牛仔裤,结帐的时候告诉我不打折。讨厌,明明和打折的东西混着乱放,真是堕落了。那就不买了。
      这时候都十点了。和豆豆亮亮会合了,又去满屋吃甜品。人比昨天还多得多,只好叫外卖了。我点了一堆,炸虾皮蛋,红豆沙,章鱼鸡粒饭和鲜榨橙汁。豆豆只要了橙汁和芒果布丁。
      洗澡之后吃饭看电视。先吃炸皮蛋,哇,香港还是好啊。最外面是鲜虾味的炸料皮,中间是蛋白,最里面是皮蛋芯。再吃饭,鸡粒和章鱼碎爽滑香脆,浇上酱油汁,喷喷香。再吃红豆沙,en,香甜地不说话。橙汁只好留到第二天再喝了,吃不动了嘛。睡觉。           

新年旅港小记之一

          2005年12月31日早上5点起床,喝了咖啡,挎上空荡荡的小旅行袋,披星戴月打车去机场。半个小时就到了,却碰上了一个业务极不熟练的柜员,她每处理一个座位都要站起来向相邻柜台的人求教,害我排了半个多小时。我前面有两个大胖子,一个急的满脸大汗,一个跑出去找工作人员协调。还好,增开了一个柜台。那个满脸大汗的胖子居然让我先划位,看来困难时刻还是有人记得保持风度,情况不算太坏。
      登机之后,有两个北京爷们儿为一点小事吵了起来,大概是坐前面的那个调整座椅角度,惹得后面那个不高兴。后面的男人指着前面的男人嚷道:“有本事咱们下去说去。”典型北京大爷做派。一个空少走过来,隔着中间四溜座位,抬着右臂指着那俩人嚷道:“坐下嘿,你们俩坐下。”那俩人不听,开始动手,点到为止。空少只好挤过去拉架,这两位才消停。我这时候心里在埋怨那个动作超慢的柜员,可能就是因为她的失误,导致这个航班所有人排队超时,脾气也变坏。包括我。
      那个主动去招人协调柜台的胖子坐在我旁边,我们交流了一些旅行的经验。他第一次去香港,琢磨着去迪斯尼乐园,坐双层有轨电车什么的。
      入住酒店之后先睡了一觉,起来就往霎东街走。先找到了第二天要住的express holiday inn,就在时代广场的后身儿,穿过时代广场是罗素街,去sasa买东西很方便,于是决定第二天再完成这个任务。逛时代广场的时候试了几件tommy的衬衫,便宜,帅,但是忍住没买。
      消磨时间差不多了,往波斯富街的太湖海鲜城与豆豆和亮亮会合。
      这家餐厅吃过多次,次次满意。这次却很不愉快。没洗干净的饭碗就端上来了,得奖菜做得一塌糊涂。奇脆明珠伴金龙,浇了浓厚的蒜芡汁,虾球炸得不清不楚,完全没了味道。清炒豆苗菜量减小。狮子头里面太多芡粉,完全没有鲜肉的香味,也没有丸子应有的弹性,更没有汤的鲜味。原只蟹粉小笼还算可以。经理说要送我们甜品,到了却没兑现,也不打个招呼。没下次了。
      离开太湖,扎入人海。时代广场的倒计时活动要凭票参加,警方下午就开始陆续封路,不仅不能走车,行人也受限制,各个路口都设障,数名警察看管,甚至从九龙和新界调集警力在周边天桥上执勤。十一点的时候,除了公共汽车道,各条通往时代广场的街道上都站满了人,进退不得。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也没人抱怨,大家挤在一起好像还很高兴。我们钻来钻去,最后我建议还是去名店坊那边吃甜点。名店坊那边的满屋甜品店门口照例有人排队,我们挤进去坐下,点了一些东西,总算踏实了。这家的甜品还是那么好吃,算是给我一点安慰。甜甜蜜蜜地聊着,新年已经来了。